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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自网络
这一切机缘,如何让你知,它初生时周遭有洁净空气,桃红翠绿自成风景,那只蝴蝶翩翩而来,将幸福大把咀嚼,而关于你的一切,蠢蠢欲动。
连墙上的彤管草也因为晚风而张扬愉悦,然后譬喻出爱情,在河水上方的秋千架上,荡漾。
它致我误读,关于你,所谓痴缠,不过一场游戏里的较量。
关于较量的概念,是突如其来闯入的,它几乎成为一个狠狠的铭记,栖息下来,而你的样子,一样的,一样的,遗留着。
这些都是宿命,来得早或迟,都与它无关,而只要走错一步,后续的情节便如离经叛道般,脱轨伤人。
我只能这么认为了,这是一个灾难,于我而言,只是我找不到理由拒绝。
就这样吧,快乐靠左,而你在右,用我寂寞,衣你华裳。PS:文字无它意,甚讨厌对号入座且纠缠不清者,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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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洋葱的时候,眼泪不由自主地直掉,感觉很辛辣,便停了下来,可是,打不到理由似的,还是哭了起来。是这些天一直在看的虹影的《饥饿的女儿》所致吧,书里述说虽只是她与家庭的事,但所有文字却只属于一个年代,那个与余华的《兄弟》一样的年代,人性被硬性的扭曲,定格,再以天灾,再以人祸,构成一场难以置信的苦难。
而肉身的饥饿却远不敌精神上的,所以,注定一开始,六六便一直处于“寻找”状态,寻找真相,寻找被抚慰,来填满缺失经年的空洞。
成长是一件如此艰难的无奈的事,如同持续的烈风,足以侵蚀坚毅如铁的岩石,留下的记忆,因而格外深刻、无助。所以,这么多年过去,虹影仍如此独特,独到,文字里的致命的清醒,仿如一世也无法被填饱,被温柔相对。
你是绝色的伤口,虹影。

天气开始放晴,这是好事。
早上昏天黑的一阵雨后,天色竟瞬间亮了起来,去也瞬息变化,在灰白色的棉花云中,是洁净的蓝,有不可言说之美,而极目处,却是带雨的云系,灰暗般,不甘心的。果然,到校不久,便有雨,淅淅滴落,不大,落在肌肤上,有凉意。
也因为雨,触目皆绿意盎然,勾栏瓦肆尽是翠幕,尽敛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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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影的书陆续到达,遗憾的是她的《K》由于一些原因,后改为《英国情人》,听说之前因内容上的禁忌,即“先人名誉”是否遭受侵犯,虹影打了一场官司,故有此举。但内容是否有过改动便不清楚了。虹影在开篇的一句话,我想,该是有的放矢:
人们——熟知的人,陌生的人,愤怒不倦的人,拒绝听这故事的人——你们都得先抛开那曾经存在的一切记忆,比如年代,比如名字,比如地点。惟有我们共同拥有的这片心中的宁静,惟有裹卷我们的时间长流,才是真实的。
我想起之前与朋友说过的一句话:不要天真,时间是最强大的生灵。
·再过三周便放假了,而一些事情也都得去完成。我不知道这样的决定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后果,但至少,我想去试试。
这世上所有事情,说到底,不外有过二字,如同爱,我转身的时候,你刚好与我温柔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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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流转的一场戏里,要紧的,不是戏台在那,而是你,独独缺这一张门票。
隔这一重门,你听那旖旎婉转、封侯成相、倾国倾城,灯光里胭脂渐渐洇散开来,却找不到一纸红笺,寄那相思意。
你独独缺这一张门票。
罢了,且顾你的马蹄疾,休管我的素颜旧,酒水再好,终也要打烊。
古道是:聚散无凭且莫怨, 纵使相逢应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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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才是真的?
- 眼见尚不能为实,耳闻也不会是真;古时办案,人证,物证俱全便可证,但,今日今时,这也不能了。
还有一个事实,就是任何事情,你老重复,给人的感觉就只是“狼来了”。
故,莫问如何,自扪心,做了便是,观者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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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去吃早点,路过市场时想到要顺便买些中午吃的,便向固定的档主交代帮我留些东西,刚说完话,便听到有人喊。
乍见之下,百感交集。
是一中时的舍友,当是最要好的四人之一,我们失去联系已有七八年之久。她说她从04年便搬来县城居住了,就在我附近的小区,而这三年多来,我们在彼此的眼皮底下生活,过日子,却从没有过一次重逢,也从没想到过试着去与对方联系,直到今天。她只是听到我的声音便确定是我,所以便喊了我。
怪不得一直有话: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在同一个小城不知不觉中生活了三年多,却在如此偶然的情况下遇见,知道了彼此就在身边。
而写到这,我想到了这些天来的一幕幕,每一个画面都可以让心在一瞬间揪紧、酸楚、哽咽。
天灾浩大,所有的生命都在一瞬间被挤压,被剥夺,虽有些大幸,我不禁要用到这个词,因为我看到毫不相识的每个人,在危难之际的相互依搀。
但死伤的人数如此巨大,触目惊心。各个网站,几乎都有“寻亲人,报平安”的活动,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知道你就在我身边更重要的?
愿大劫将毕,愿灾后平安,愿死者安息,生者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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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莲花,一朵又一朵,有白有红,繁复不断,木鱼声响起,你一袭灰白旧衣,微笑与我:记起我们在路上相遇时,你只低头。
我深知,与你是前尘尽放,只清清白白地缄默,存在,连语言都可以舍弃。
我可以闻到你点的香,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点点滴滴。
而没有你或与你在一起,醒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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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到底,美好的事物总太过脆弱,如薄胎的瓷器,经不起流年的动荡。恰如这一句:纵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你看,是那样暮春的天气,草长莺飞,谁家的闲庭院里,常青藤长了一地。
可我们却开始了彼此指责。两个血质相同的人,各自的指责如同带伤凋残的花叶,欢颜难再。
暮春的天气真冷,真的。有风吹过我的颈窝,发飘散开来,让人瑟缩。我想,若干年后,假使你面目全非,我还是记得这季节里的凉的。
而此时的你我,屏息如同深入深海,凝视却竟然没一句对白。
就这样再见。
再也不见。四、
只是,若不是某些场景,会不动声色地返复,我几乎要以为我已经可以将你忘却的。
那晚,我抱着大堆的书从书店里出来,长风浩荡的路面行人无几,而此时有男女擦身而过,那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我遇到了我们了。
他们同样着家常衣裳,十指相牵,有风吹乱女子发稍,男的微笑着很自然地去帮她理顺。
我实在没办法将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就这样看着他们说着话,转过街角。
跟过去时我没有再见到他们。
我转过所有的街角都没有再遇到。我想,我将我们弄丢了。
我们丢失了。
而那时的冷冽,也符合了我对万事万物的全部期许。
五、
这么多年过去了,说起来我都觉得还是太过夸张,初初见你,我都忍不住要长叹一句:原来,是你令人世可亲的,那一派的天然无二,简直要叫人百看不厌呢。
那些个日子里,从你眉梢开始,到唇角结束,这其中包含细节,未必比不上某些人爱足一生。
但到底,我们还是别过了。
你看,爱便是这样虚妄的一件事,随着时间被润色被修饰被更改,被编成传奇被传唱。
它的到来与急失,实在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而我也终于明白,确实有这么一种可能存在,爱意消亡了,而曾有与共有,仍在历历在目。
六
缘见,你会不会也有一天如我这样,望着窗外长街也许繁艳也许萧索,觉得自身空荡而内心突然涌起大片大片的荒愁,然后你就想起了我呢?
会不会,你连想起我的惊动都与我一样等量,而要彼此相忘的决心也自觉不必去问呢?
七、
果真是千般已如隔世,再来除非万幸。
再来除非万幸。
再见。
再也不见。 -
爱的最高境界,是经得起流年。
——题记一、
曾有论坛上的朋友要我以“十年”为题,帮论坛写一个文字,我一直没有答应,是因为对那个论坛不熟悉,感觉它就一直在河对岸,我无法涉及得到。
而今日,我在键盘一字一句,以十年为题,码文字。这些文字,并非关于论坛,而是流年里,我与你的痛。
之前你问我,如果许我们十年,想像里在一起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我一直没有回答,那么,现在,我想,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我不知你是否来过,是否在,但我仍在,仍在一字一句,告诉你,我们的流年。
二、
你何曾不明我一直以来如刀样的锋利,从来不掩饰喜或不喜,故此,在你跟前,我始终如宠坏的小孩,放纵任性,也许,这是我们困乏的原因,又或许,你的乏,较我更多。
我一直记着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天气何等的晴好,长空里点点鸟影,倏忽而过。也有清凉的风,吹起我的长发,那时,你说了一句:你的侧面最好看。
只可惜那时随手无花可折,否则定要“云鬓斜簪,教郎比并看”。 -
如往常一样听着MP,靠着枕头看书,MP里放着《青衣》,那句戏文突然让我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一些事情,慢慢地又重着来过。
给朋友发过去信息:夜里听着MP,靠着枕头看书的日子是不是离你很远,听《青衣》时忽然想起的。
朋友没回,估计睡着了。
明天去汇最后一笔购书的款,然后得稍停一会了。
今年的书,买得够密的,书房是早就放将不下的,房间里的书架也已满满的,梳妆台上也只见书,
连床头柜也堆了一些,只留个空隙可以伸得下手去拧开关。
家人说我给我换书柜。我倒是想,将所有家俱都搬走,铺个大地毯,再在地毯上弄个榻榻米样的可以睡的地方,
其余的地方,统统用来堆书,这样,再多的书都能放得下。
只是,会不会有一天,一不留神,我会被书压坏?
这时,MP里是许美静的《不知处》,一时之间,我又黯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