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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g Taste便是桑啼,是因为找歌找上门的,然后便喜欢上了她。
桑啼,我一直有一个主观愿望的认为:初试啼声。只为初试,故扰人心魄,也如桑啼所说:让我们用音乐倾听彼此。桑啼里有那么一些血性相同的人,为音乐而生,因音乐而快意。
一直都如此认为,音乐、文字是最容易到达人心的。太多的时候,身为群居动物的我们,把手相欢,言笑晏晏,你方唱罢我登场,得失之间俱倾盏,而各自的元神却升腾在半空,相互对峙。
不知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为街面上飘来的某个歌词而放慢脚步;为某个音符而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的想,嘴角有一朵恍惚的笑;或一夕之间魂魄悸动,惊起长嗟,甘愿拱手相送内核。
根本不能逃避,不能招架。
红尘,沧桑,繁华,凋零,这一切的一切,均有足够的音符可以用来形容。这一个世界,可以阳春白雪,可以以风生水长,可以剑拔弩张,可以爱消恨长,在某一种程度上,她要你,顺从。
且让我们安静地聆听吧,虽然孤单依然,寂寞如旧,城市的喧嚣让你厌倦,只要你聆听,生命就有了温度,时间光开始舒醒,年华蹁迁,记忆缱绻。
浅吟低唱里,轻叹江湖,岁月无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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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态似一直未曾离开:一个人。看书。写字。看片。听音乐。在时间的领域里生老病死。
很难说这有什么魅力可言,但就如我与朋友说的,其实,不外习惯作祟罢了。
极少再去某个坛子呆了,熟悉抑或陌生的,让开某些人,避开某些事,少听了许多无稽、盲目之语。我成全不来那一种玲珑八面。
很多时候,我倒是想写一些文字记取当初,可是,我发觉,所有我能够想到的,都太无凭,我把自己搞得太狼狈了,心心念念皆是我所能做到的,允诺的,近乎献媚。
我一直索求一个目标,来蒙蔽自己忽略其中种种,却不明白所拿捏的,其实与幸福无关。
有些感情,开始与覆灭,皆在爱情之外。
不过姿势相同,时间恰好罢了。
记起一句话:你不过犯了因果罪。
你不过犯了因果罪,因着这因,便有这果,世间凡事,又何脱此二字。
因果。
这一番因果已满,我愿我有放下的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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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以后,沧海自由,何处是以后。
——题记
梅雨休假,这浮云白日里,光阳里的午后是异样的寂静,如同江海,铺天盖地。这寂静里有广阔的世间与濒小的生存,而时代久远,生命短暂,这般反差反而让你我不知如何是好。
想起了那些走走停停里经过的风景,那些风景里的人或事,俱皆渐渐疏远,那些没能得到的爱,那些以为一辈子会保有的感情,终究湮没在岁月的风尘里。
无所谓以前,无所谓之后。
我知道,这样的故事其实也在你身上出现,留驻:在某些时间有过,经过,动容过,但,如今再百般探询,他(她)的消息也不得片语,面容不再清晰。
年轮轻巧划过,前尘禁不住漫漫而远。昔日里我们也曾买花买酒,也曾嘻笑怒骂,也曾写一回信,爱一支歌,抑或在暮色里与谁难舍难分,好与不好是如此分明清晰。
而以后呢?我未曾料到。现在我们,熟悉了在发短信时用键盘录入,忘记了写信时的模样;熟悉了用小小的硬盘代替了胶卷,因为里面的表情可删可除;熟悉了在某些光纤里拱手相送我们的时光,感情与信任,再由它们于某个固定环节里夭折。
你最近好吗?印象里与人说得最多或听得最多的便是这一句。有时候,接收到这一句的时候 ,我要想一会才知道对方是谁,那些与我们交集过而终又散开的人们,就好象我们头顶的云,这一刻的样子,须臾便不同,只是我们愚钝得很罢了。
我们是这样交替重叠在彼此的尘缘里,被一个人忘记,被一个人拾起。这样的周旋,成全了喜怒哀乐贪嗔痴。
写字的这一刻,谁把我记起,谁又把我忘记,我无从得知。我只知只有文字,是我们的长久,我唯愿,透过这些阴阳平仄音韵,你能窥探到我内心几亩田地。
记起曾有一个女子,在这里,存在过,用文字。
我 只是不曾料到,在念及你予我的恩情时,竟落下满面的泪。
2008-07-03
**这是3日写的一个文字,此时再贴上来时,天气是不同的,从昨晚一直的雨,很大,有时黑云压城,屋里竟是暗黑一片,与前几日的紫阳有分明的对比,不断变换方向的风,吹起雨珠如同细沙。我在窗口看到有人尖叫以手护头啪啦跑过积水的街道,不禁笑了起来。
过几天会暂别一些日子,更新更会缓慢,我只是不知道,这里如此低靡,亲爱的,你的宠爱,会维持多久? -
这样的雨,竭尽全力般,诉说它的弦外之意。
满街面的积水,水面有光影,在雨滴里,层层洇开,空气里的可揽得到满怀的烟雾。
雨水清冷,在肌肤上兀自芬芳。
你一定听得到彻夜的声响,掩盖一切喧嚣,冲刷这城市落下的灰,延续白日里颤微敛静的欢喜,无限。
在水色与书影里,只觉尘世如此,也算安好。
那么,请许我,这一刻,与红尘的不相涉,布衣素颜付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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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总是与竹叶,糯米有关,那些清香,可以缭绕好些个时日。
记得小时候裹棕子,因为要么裹得不象样,要么干脆散了开来,但只能打打下手,递竹叶、草线,然后便看着母亲将材料填满,用勺子压实,用手捏出尖角,再用草线紧紧捆住,一个个锥形的棕子便在母亲手下“脱颖而出”。
最后便是眼巴巴等着的份了。
记得以前的棕子,煞是单调,记忆里最深是便是豆沙棕,肉棕却是少见。而现在,棕子的口味越来越多,出越来越好看了,有花生、百果、火腿、咸蛋、粟子。
最喜欢的便是粟子,因为它有一种厚实的香。
常会在它与功夫茶里,一坐便是地老天荒,不枉一年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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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邮局人员便送来了几张包裹单,四张是之前在卓越上购买的书单,一张来自当当网,当时我便纳闷,我不曾在当当网注册过,更不曾与之汇过钱,何来的包裹?
第二节没课,带着单据直奔邮局,拿来包裹一看,当当网寄达的只是一本书《禅趣人生》,
发信自己给合心,问是否是她所送,合心说没有。
现在想起,定是云水了,之前她说要送我一本书。
好几天前便从春心那得到我的地址跟手机号,算起日期来,也该是她的书寄达的时候了。
多谢了,不忘,与你相交,是我最意外的,我甚至连你真实姓名,所在地,从事什么工作都不知
正如“君子之交淡如水”一样,我想我们相交,定是如此。
将包裹一一拆开,发现床角未看的书竟达二十多本,而如今,又增加了不少。
18号那天,卓越为灾区义卖,自己又忍不住买了十多本,对于书,我总是无法抵制其诱惑。
我想起前些天在豆瓣上加的那个小组: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不禁失笑。
确实如此。
那一天,如果生命结束,我想,我最大的财产,便是这满满一屋子的书和这老房子,只是,这该给谁?
乐坏。
也有不乐的,汇完款,手上只得两张薄薄的纸币,我可要惨了,得修练一个功夫:在路上,眼观鼻,鼻观心,不为美食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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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肇庆怀集,是薰衣草始放的日子,那一份紫色渐起,一点点深起来的地面,可令你心甘情愿地去等,只为目睹宛若波浪般的海。
去时遇雨,一干人思量着何去何从时,索性搬了张椅子,在屋檐下,光着脚就着雨水洗脚,朋友笑着说:都老大不小了,还如小孩般。
其实,雨声里,有最盛大的想念,述说不出。
一路走过古村落,村落如桃源,与人间有别。
最爱其薰衣草蛋筒,鲜笋。
夜里无梦,好睡一场,也许累,也许之前许多个无眠之夜,更多者,我想,该里这一呼一吸之间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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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体内种下的蛊惑如此稠密 这么多年过去了 稻田会在这个时候漫过阡陌,毫无预兆 乐游原上尚望得到长安 你的声音如蛇样,绕上心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 所有的肺腑均已洞穿 我想我并不后悔 薄柳轻风花色浓 你看啊,这红尘三千 可是我与你的归途 而向晚的黄昏里,纸灰漫天 象我们虚拟的爱情一场 所谓的幸福 原经不起一次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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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文集上的一个:
有文集上陆续看到几个留言。挽留几多。
心里感激,但确是不想更新,之前空间的不稳定,时好时坏,丢了那么多的文字,如今,心意灰冷。
而如今,还是为朋友告知了去向。
这里曾是我花光心思的地方,而此时,它已是久不更新了。
绝大多次的书写源于我内心的欠缺,我知尘世须臾,诸多人事好比烟雨花开,若非亲眼目睹,是难渡得过白川恶水的。
我有幸,得以借此与你相对。
南方梅雨的天气里,水汽缭绕,久徊不散。青绿嫩黄,在水线里无限曼妙,仿佛经这一次洗涤,可得新生。
总会提前出门,在路上慢慢地看,有些事,生生不息,往返迂回。
只有人,在忽然之间,便老了下来。
每每此时,我总会害怕,害怕我尚来不及在岁月的青白墙上将你拓印,识你面目,时光便轰然流走。
真怕我会忘记你,忘记我,忘记曾有与现有。
不如陌上花开缓缓归吧。
不如我们温陈酒,倚危栏,赋新愁吧。
既然你来过。
08/3/29 13:59 -
这样心情,我始终无法述说,开始阅读起弘一大师有关的些许书籍。
这几本购置已久,但一直末有阅读的欲望。或许,因为心存魔障,故,潜意识里,对其敬畏。
前些日子刚看完《雨啊,请你到非洲》,跟合心聊天时笑说它赚足了我的眼泪。读的过程很是缓慢,时时要停下来抚平心口处辛酸,喉咙也总是一下子发紧,没有流泪的,但自始自终有分明的心酸,疼痛。
书中不乏这样的句子:
战争最大的受害者是孩子和妇女。埋在泥堆里只露出手脚的孩子的尸体随处可见。由于连年干旱,食物匮乏,孩子只能吸吮着妈妈干瘪得像泄了气的乳房。到处都是饿得手脚无力,正在等着死的孩子······
火热有太阳烤得路面滚烫,苍蝇在挖食人的眼屎······
爸爸困为疾病卧病在床,初生的婴儿趴在爸爸的肚子上活活地饿死。
《血染的钻石》一节说到为了占领钻石矿区,军队不惜砍掉人们的脚手以制造血淋淋的事件,,将区民赶出矿区,凡是落到他们手中的俘虏无一不被砍断手指,手臂或者割下嘴唇的耳朵,甚至连三四岁的小孩也不放······
还有个女人,留下年迈的母亲独自避难去了,然而,还是感到良心不安,于是又回到了村庄,却看见母亲的头在地主滚动。
地上躺i满了廋得皮包骨头,连叮在身上的苍蝇都无力驱赶的孩子···,这个国家900多万人因严重饥饿而濒临死亡的边缘。
······
而比这更甚的句子我还可以罗列许多,许多······
要如何向你述说我的感觉?
总是看看停停,总要停下来稳定心神,因为胸口有太多的苦涩,翻腾着,难以自持。
而我,此时是在如此舒适的环境里阅读的,相信,看此文字的你,与我一样。
许多事,我们可以设身处地地去想,但,往往只是设身,而非处地。
故,我们的怜悯显出巨大的苍白无力。
书中,金惠子女士用了大量的相片为我们解释了,什么是地狱,在那里,生而为人,是何等巨大的不幸。
若可以对比,我们所处,便是天堂。
而身处天堂的我们,又怎么样了?
所以,今日里,我很知足,庆幸日子里的温暖甘甜。
也因此,我割却一些,只因它经不起时间,真相的推敲,以致让我心生鄙夷之意。
世间有百味,而我所尝,也不过一二,却甘愿就此静定下来,不再起虚妄之心。连睚眦以目,相互抵毁也一概省略不计。
明道先生有“绿满窗前草不除”的融和境界,我但愿我能。
故此,开始阅读关于弘一大师的些许书籍,从《花雨满天悟惮机》开始。
无限欢喜。
2008-03-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