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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出的都是陈腔滥调,想说的却始终无法开口,也许,这就是人心的幽秘之处。
——《大宋提刑官》
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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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论坛得用代理器才能打开,我用了个免费的的代理器,总算打开了,虽然速度慢了些,但,至少,她还在。
她还在,我们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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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有三伏,头伏一到,酷暑便正式来临,而一个酷字,可谓传神,尤在今日。
昨日本市温度居全省之冠,为39·1,今日继续,晕,岂一个热字了得。
渴望一场雨,斩钉截铁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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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仍旧带来大量的雨,从昨晚一直下。每每夏天,天气大都如此,在台风来之前是高温,闷热不堪,然后便是雨,很大的雨。但就算是下了雨,天气也不见得有些许的清凉,闷,湿,是最大的感觉。
趁着雨,我将阳台的植物淋了个透,每一个花盆也都洗得干净,连带阳台。常青藤老了些,那种绿色颇为暗哑,不像刚来时有点嫩的感觉,藤条倒是长了不少。两盆茉莉却深得我意,非得与“此花开尽更无花”对着干,交替着开,真是乐事。
这几天一直翻着《夏屋·以后》书里作者大量描写着生活中细碎的琐事,按理说阅读起来不会感觉费力,但却不然,作品很“绕”,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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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特意翻了下聊天记录,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聊过天了,宝贝?嘿,再过几分钟,恰好26天整。前一次是在5月份,20日跟30日,一个月内也仅此两天,此那是所谓的情人该有的呐?(在此严正抗议。)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不是,所以,这样的聊天纯属正常。可是,我翻聊天记录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更不好的问题,那就是我们的聊天,总是我在倒苦水,而且,总是我遇到不开心的时候才想起与你说话的,其它时候,对不起,你不存在:)
生气了吗?没有,我知道你不会。就算有,也仅只是一转瞬间罢了。
你一直知晓爱之浅薄,事情的真相并非我之所知所觉,所以,你的一针见血我始终无法否定,反而会认真认同你来。有时候说完话,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一直坚持,一直自以为不可摧的事情,咋到你这儿,便全变味了,而我,竟也都觉得有理。
你的理智生生刺穿我诸多的黄粱梦来。
是的,只是黄粱梦,天晓得它们做得多滑稽,多可爱可笑。
你是我的恩物,合心,就象光。你一直包涵我之任性,乖张,宠溺我尽有的清脆。对人性,你比我看得透,虽然文字里我一直以为我看得透。但,你看,每每,我所做的,便是与你说起,并非快乐,并非关爱,而是这诸多的是非、丑陋,然后,听你一字字,一句句,与我析文断义。
曲终过尽松陵渡,回首烟波十四桥,这一句,我一直以为,它就是你的,合心,你如此叫人抵挡不住,周遭有清冽空气,叫人知晓生之背叛、离散、错失,流逝、宿命。
乃至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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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作题目,实也只因心情诸多气结,无从说。心香在没得到任何一点通知的缓冲的情况下便由站长一个人决定关闭,也实施了。关闭当天晚上,在群里的消息上便看到了站长本人的话:将论坛所有数据尽皆删除。
之后清子姐发信息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也不知道。与清子姐聊天,从中我得知关闭论坛时站长跟清子姐说过,她劝说该在论坛上发个通知,可以让人家及时转移文章。但站长不用,用他的话说是“谁外面没有博客。没必要通知”。
论坛是由站长一人供养,关闭与否,当然,是他说了算。可是,对于人家在论坛上的心血,是否该不该尊重,是否因为会员们在其它网站上有博客,便没必要通知,没必要商量,这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个人,却是不敢如此苟同的。
然后,论坛不几天便又重开,果然,有会员就此事发贴询问,而站长的回答是:论坛数据库无法修复,只能重建。
所有数据全部丢失。我问清子姐有何感想,清子姐发来信息,内容保密吧。各人心里明白。
下午跟合心聊天,我跟合心说我目前是不会再去心香上注册了,感觉没意思,倦。问合心是否会去,合心跟我说了这么些话:
水如烟 15:28:49
合心,你还会去诗中国文学注册不?我可能不去了,觉得没意思,二话不说便关了论坛,将所有数据库全部删除,人家问时却说找不回来了。
关之前,清子姐让花坟在论坛发个通知,他说不用,谁外面没有博客,说人家不珍惜,没必要。而现在,却又是如此。
感觉太过无聊,倦,我可能只会作为一个游客去心香了,愿你们玩得愉快。
合心 15:36:29
我暂时打算不去了合心 15:36:39
倦合心 15:37:24
同学常去我在心香的空间,结果有一天她告诉我没了
合心 15:37:29
呵
合心 15:37:58
幸好我有个博客
合心 15:38:03
要不全丢了
合心 15:40:16
算了,该怎样就怎样吧
水如烟 15:40:31
算了,现在开的论坛,说不定那天他一个心情不好,又关了,又删了,我们输不起,虽说是文字,但也是自己的东西 。然后我想起了小呆,之前心香开博客的时候,小呆作为博客站长,将博客当成自己的家,将所有东西一股脑放进去,后天,因为博客老坏,便关了博客,她便将东西都转至个人空间。在关闭论坛之前,站长说过不只一次关论坛,有一次在论坛上发了通知,但大多的跟贴都持反对态度,此事也了不了了之。
但,人心也就冷了下来,折腾不起。小呆也便慢慢地少来了,空间也不再更新了,或许,她是失望了,心灰意冷。但,某些人却说要关论坛的时候不让,不关了却不见得那些反对的人来发贴子了。
呵,这样的折腾,谁还会去信任?谁还会将所有东西完全不作其它存档便发在你心香的个人空间上?
不会了,我也一样。记得在春节的时候,心香的个人文集坏了,一直等了十多天罢,才有技术将其修好,而08年以来的文字却全都不见了,那时,我便心灰了。
而就在前几天,文集上两百多个文字一日之内全部删除,我也登录不了,原因我至今末知。
现在,果然又让我们心灰了。
与清子姐最后的一个聊天信息是我开骂了,清子姐也气结,但,却都不想说什么了。
PS:文字是下午写的,而现在是九点多了,心里还是郁结。我想起之前的一个聊天,说到心香的人气。
其实,作为一个纯文学论坛,人气是不可能很好,毕竟谁都不可能每天写文字,都不是作家,何况,作家也不可能高产。其二,谁都得工作,都要生活,不可能每天都呆在论坛上回贴,也不可能每天都有好心情去看这些文字,再去回贴。所以,论坛的人气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但,正如清子姐说的一样,如果都强调每天的贴子量,那,谁都会受不了。
何况,要立人,必先立已,自己都做不到,又咋能要别人一定做到呢?
再说管理,说心香太乱,说管理不得力。可是,如何来管理呢?毕竟都不是专业的,也只能删删贴子,封封恶意IP什么的,对论坛版块也不敢动什么,怕操作错误。但,一没人气,便拿版主,管理不力说话,呵,这样做,何益之有?



今晚牢骚太多了,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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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文集修改一下地址,却发现再也无法登录,所有日志也均已被人删除,包括其它内容。
虽说较早前便已将心香网站上的文集关闭,但却一直舍不下,所以,每每总会登录上,静静地一个个看着以前的诸多文字,而如今,却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就这样失去了所有,有的甚至来不及转移。
那便罢了,其实,它本因一份感情而生,而现在,也该是它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那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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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轻轻一点,我将文集关闭,完成了某些日子以来残留的决定。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暮景里,我不再觉得失去。
未来太遥远了,而姹紫嫣红刚刚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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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与您是最大的敌人,我们俩 打了差不多十几年的仗。
出生时我排行老二,恰巧 舅父为村书记,又逢计划生育在戒严,所以,我的到来是不受欢迎的。您和奶奶商量着要抛弃我,可每次您抱起还是肉团的我时,听妈说,我总会大哭,好几次都是这样,好像我有先知先觉似的。最后,您骂骂咧咧地放弃了这个念头,我想,您我能成为敌人可能就是当时种下的因缘吧。
听妈说,还是婴儿的我也奇地安静,好像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似的。每天,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竹篓里,不哭也不闹,可就算我这样地乖,您还是很少亲近我。
二三岁时,得了一次急性肠炎,什么都吃不下,只是喝水,但还是喝什么拉什么,当时的我已是奄奄一息,好多邻居都劝您别医了,因为当时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每当有人这样说时,您就拼了命想找人打架。后来,一个过路人提醒您曲溪的刘伯荣对小儿病症很是高明,您立刻跟人借了钱把我送到他那里,居然捡回了我一条小命。我想,这在当时就是父爱吧,可小小的我那时是否能感知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懂事后,跟您很是生疏而跟妈很亲密,总是围着她叽叽喳喳说着心事,对您,除了敬畏的那一声称呼后就是沉默。
记忆里总是惹您生气,其中最大的三件事就是:小是爱看课外书,爱乱涂乱写,用您的话来说就是‘不务正业’;初中时因为一男孩儿闹缀学;高中时为了所谓的自尊闹着从市一中转到本地中学。所有的事到最后您还是依了我,但为这些我也没少挨您打,也没少顶撞您。甚至说了“既然当时您不要我,那您现在还管我干吗?”的话来气您。而每每您总会在瞬间沉默。我是真的伤了您的心,我想。
对着这一对剑拔弩张的父女,母亲也总是束手无策。
磕磕碰碰也就到了中考。
中考时我的成绩出奇地好,在全市的名单中专业科成绩名列第三,那些日子,心情一直是开朗的,记忆中那几天现您并不发生过中角。
是您带我去揭师面试的,从来没坐过汽车的我一上车就晕起车来,猝不及防地吐了您一身,那翻江倒海的反胃让我失声痛哭,一直抓着您的手问快到了吗,而您,顾不上擦去污秽的东西,总是用手拍打我后背说:“快到了,没事的,有爸在。”好不容易熬到下车,我已是吐得不成人形,全身无力,是您,背着我进学校的,那时,我趴在您身上,第一次跟您这么亲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您,我发现,爸爸,原来您已是两鬓星星,我的喉咙有些发紧,想叫您一声却无法开口,有酸酸涩涩的液体流下。父亲,原来您是爱我的,您的爱就藏在这星星点点的白发里,是那样的毫不张扬,是那样地刻骨铭心。
而现在,我已为人师表,可还是没让您放心。您一直对妈说最不放心的就是老二,身体不好,在别人的地方工作又不顺心,又没什么可以依赖。每次听妈这样说的时候我总是想哭,父亲,让你操心了一辈子的还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我知道,每次我的话总是瞒不过您,您知道我的不快乐,可是,我是多么地不想让您为我担心,我是多么地想让您看着我笑,可是我却是这样地让您挂了一辈子还无法放下,我真是不该!
2007/2 -
心香一瓣
心香该是我呆得最久,也最用心的一个论坛,想想,也该一年多了。一开始,对心香也是不上心,但慢慢,感情也便深了。如相处的两个人,慢慢地,慢慢地,磕磕碰碰,感情就来了。
我想记录的便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文字一直是我的钟情,是我自年少以来唯一属于自己的玩具,因此,文字对我的意义不仅仅只是表达,它是我自己的一种生命性质。在心香,一开始只是看着许多人的文章,尤爱散文版美文,细腻、温暖、真实。对于心香的品牌性文学——诗歌,却几乎从不涉及。这一阶段的心香于我几乎只是一个网络的过客,不附带任何感情。最典型的例子是跟朋友天水一色两个一齐请辞,毫不留情地,甚至在往后的报告贴也刻意地忽略,一意离开。
就是这样,这样无情地否定心香在我生命中的经过,不寻求任何理由地不愿让它保存下来。
对它,感情的微妙变化现在我早已模糊,也许真是因为时间,心里有了依恋,我和我心爱的玩具便在心香里坐了下来。
心香简朴、静气,纯粹是一个文字的交流平台。如酒,可以让你慢慢地说,慢慢地笑,慢慢地饮,何时眼睛晕了,蒙了,倒下便是一觉,醒来仍有浅笑,余香。
喜爱,不舍,便也慢慢沉淀下来。
怕是认定它了。
虽然生命不经消耗,谁都难活百岁,那便简单地处理事情吧,两点之间的距离最短。爱它,便竭自己所能去为它,这是时至今日,我所想做,也仅能做的。
有朋友问我,你这样不觉得烦,觉得腻么。也许会,便这些尚不足够份量,促使我厌倦。细想起来,人、事又何曾不是如此。对一个空间和对一个人,对一件事,甚至对一些物品,有异曲同工之处。看久了,呆久了,便没了起初的新鲜劲和激情,但,它们的存在却是不容忽略的。那么,既是不变的存在,无法排斥,倒不如去接受,去习惯。
记得曾说过这么一句话,今天,我们的耐心和珍惜越来越稀少,生命里陌生面孔来回穿梭,大多潦潦草草,能留下痕迹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习惯了,认定了,趁它的存在,去爱,去珍惜,不放手。
其实,认定它的又何止我一个?心香里有许多彼此割舍不掉的无形的情感,如一股暗流,缓缓在烘托着它,单纯地去为它好,懂得珍惜它地存在,尊重它地存在,维护它地存在,希望它长久。
如此,便为它上色,润色,祝福它吧。云水论坛去心香是误打误撞撞进去的,而来云水论坛,则是我自己找上门来的。
呵记得最早见水云名字是在我一直呆的心香一瓣里,有朋友转过来水云的图,初见时惊喜,因而一路搜索找了过来。最早是在旧云水上注册了一个,也是用咖啡这名,好像发过三个文章,第一篇贴子叫《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当时坛子也真没人气,冷冷清清,一个贴子可以几天半月 没人回,也是在那见到了北望。后来再去时就上不了了。
再后来好像也来过断章(老),可是也过了一阵也上不了。
而今是部落里见到了连接,一路寻过来的。
初识云水,总觉得其宛若绝色佳人,住十五国风,浴唐诗宋词,采桑于陌上,哼着韵律的歌谣,款款而来。
欸乃一声,君子便为之动情。
而我,对文字却甚随意,所以,跟在心香一样,在云水,对诗词 从不涉足,更勿谈动笔,怕污了这一块明净的湖泊。
只在文心那摸、爬、打、滚,窃喜它如自己天地,可以为所欲为,呼风唤雨,把一股脑无法对谁诉说的文字都搁文心里,却从不细心谁的回贴,不关心文章的生死存亡。
心念一动的时刻该是偶然间见到云水的那一首小诗,自此,阀门打开,分分念念便复活起来。在几个日子里,一个人静静地翻着所有的贴子,看着一个个的回贴,直至眼睛朦胧。
不曾想心并非自己所想的坚固,原来,只要一点点,便可以如此恣意地将人淹没。
然后,也在云水里静静地坐了下来,目睹一切来来往往,开心与否。
空间,是真正的一个虚拟,但,无法虚拟的是一些真心实意的真性情,而这样的福分,需要多少由来,多少铺垫,多少修行,多少缘分才得以得到啊。
记起《红妆》上的一句话:春君,幸毋相忘。
幸毋相忘, 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