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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收到所购好书,用牛皮纸包着,温暖妥贴的样子。
这是我永远无法抵挡的诱惑。
这三日的假期,它们来得如此凑巧,如同锦上添花,我简直又要念起《传道书》里的句子了: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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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汪精卫
是在《色戒》诸多评论里见到的这句的,之前闻也未闻,上百度找了下,原出自他的狱中诗《被逮口占》。
我把它拿来当今日开博语,确有些啼笑皆非,其实,这一个博客,我也开得有些不明所以。
有过的博客不多,最早放弃的是在TOM上,然后几乎没有开过博客,最用尽心思的是我心香上的文集,原以为它会是最得我尽始尽终的一个,但于今,它慢慢地影响了我,甚至在我日常中。曾有朋友打来电话,发来信息,以文集为题,长篇阔论,颇是厌恶。
然后文集便鲜有更新,重开了一个,许多言语,我只说与自己听,说与你听。
我发觉,我最在意的,还是你是否去过,听到。
现在,这一个博客,你是明白它所开为何,正如我说的那句话一样:
而我只知,雪雪华发,每日皆生,趁这时光未老,与子成说,死生契阔。
趁这时光未老,与你细说。
这世间贫病交加,而我们仍做着如此奢华的事:爱。信。望。
是所谓引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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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将南北两地天气分割鲜明,北方是轰轰烈烈地进入冬季,漫天雪飘,南方却一直温温吞吞的秋,晨晚只须加多件衣服,中午却是可以只着一件单衣的。
新学校尚在建,上课的地方仍是与村民借来的院子,院子里的唯一的一棵黄槐,开满一树艳黄的花,花瓣容易飘落。
学校里唯一可供活动的空地也只是树下,因此每每午后,各自一张椅子,于黄槐下慢慢地将一些时光消磨,抑或在些许沉默的阴影里思量。
有时会将随手泡搬至绿荫下,在茶里诉说这么一个清秋节。偶尔有花瓣飘落杯中,一抹清黄在明黄的茶汤里,叫人心生静好,不复荒凉。
连日的好天,许我们享尽无限好。
PS:
文集许久没更新了,或许以后也会缓慢着更新。
写文字的文件夹叫“花事了”,每每打开它,我总会顺手打开里面的同名曲:
趁笑容在面上,让余情悬心上。
让我感谢你,赠我空欢喜,记得要忘记。
而我只知,雪雪华发,每日皆生,趁这时光未老,与子成说,死生契阔。 -
对不起。感激一路有你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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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8
九重孤独 • 夜如水 - [九重孤独]

确切地说,从立冬到现在,情绪一直起伏不定,无所谓悲伤,却总是灰心;无报谓对谁关心与否,却也会挂牵。我怀疑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各种形式上进行独自的我是否已陷入自我境界,太过自私,甚至被其围困。
因而伤人而不自知。却会在事后给自己找诸多借口,抹杀过去。
有时甚至以为我们来这世上,原只是要教你、教我领取这荒凉真相。所以几不主动去为谁设身处地,也因此慢慢失却许多。
失却写字与阅读兴趣,失却交谈欲望,失去爱的人,失去整个赖以一呼一吸的你。
昨夜里与合心说话,许多字眼猎猎逼心。
到底我是该所调整了,其实,愚蠢的人是我,我是把所有事情都干糟糕了,诸方都是。
起承转合间我一味扩大的,只是人与我的一切,却忽略我与人的,确实是我的不好。
只是我内心有痛,不知如何找出它,表达它。有时希望自己可以大病一场,躺它个天荒地老,看看能否如蛇样蜕皮。
其实,所有的酸楚,疲惫,怨倦不外只有一个原因:身边的每一处都没有你。
正如歌里的一句话:我们人生里面,唯一可以相遇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我们人生里面,唯一可以再遇的机会,已经失去了。
时光当前,一切的厮守尽皆枉然,那么,可否允我:
知道你在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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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该是我该有的情绪
却因了那个谙尽 我哑语失声
十一月了 天光微熹
隐约尚可遇见一丝苍茫
掩藏那些绽放的句子
你可听见
时间总会抚平 时间的过往
我能够亲眼目睹
深夜里
章节纠结 泪痕悄然 -
2007-11-14
九重孤独 • 路不堪 - [九重孤独]
去邮局取东西,要经过正在大维修的国道,路面苍夷,车辆俱皆改道,十分荒静。
我在深秋的风里行进,内心无悲无喜,专注地听着街旁放着的一支歌: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 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而实实地可笑得很,我是在昨天听说这件事的。有熟悉的同行一意要离婚,竟不惜请了长假,做足8个月分居记录,并分毫财产不要,只想尽快脱离。
是这样一意地奔向结局,对某个灰了心,泯却曾有的贪怨情痴。
连舍不得都不会觉得。
不舍与不得,幸或不幸,到最后铁了心放手时,原来都不再是考虑的问题了。
人与人的关系,大概总有一个限度吧,之前的桩桩件件,尚在可忍之列时,一切还会用心应对,是可以逐一原谅的。但到终局终会爆发,到那时,便是死了心,却了尘的。
几事皆无可自主。只是我们穷尽一生,演这一场缘起缘灭,与谁看?
道路不堪,长风激荡,何以取暖? -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 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暗涌》这一曲反复地听,原来,命定是无止境的。
而这旖旎的沼泽里,我有更深的陷落。
亲爱,舍弃不了的,有太多。
在发信息的那一刻,我已然明了。
11月的天气,风很冷漠,我亦沉静,而时光依旧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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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反复咀嚼,可以慢慢退却,远望。
你永远触及不到,某些场景,我只是不想再提。
有一个词,提来仍觉可笑,或许一开始是如此认为,它始于爱,叫卑微。
渐离,你看,万事万物它的开端都如此朴素,只始于:爱。
如同智慧在古希腊语里它的源头仅仅只是要保存光。
其实,许多事,不过是双方为彼此猎物,只不过是到头来,有人认真,孤注一掷;有人急流而退,劫后余生罢了。
《色戒》里活生生便有这么一对。
王佳芝在开端,绝想不到自己会为情动而不明不白赔上性命,而易先生一念这间,身已退。
且是不惜“统统枪毙”,也不过一句“无毒不丈夫”轻轻带过如此冷酷。
电影评论红红火火,可独偏爱文字,这些天再拾起,心里仍是阵阵发冷。
倒是为其量身定作的《淹没》,正中下怀:
早知道是场祸灾,以为可以躲开,这意外意料之外,是天意上天的安排
该走的时候感觉背后湿透,冷已开始蔓延在游走,涌上眉梢淹没心头
记忆不断闯进来,一切变得明白,曾经拥有的爱,比我更需要存在,比我更需要存在
活该
不要徘徊,爱就爱只是一场灾
深如海深如海如海,深如海深如海如海,深如海如海如海
爱就是一场灾,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破。 -
不能像佛陀般静坐于莲花之上,我是凡人,你的生命就是这滚滚凡尘,这人世的一切我都希求。
蔡琴---《尘缘》
此时蔡琴姿态雍容,大气,沉静,嗓音是一贯的典雅浑厚、神闲气定,如天鹅绒般滑耳而过,令人忍不住情怀激荡。
虽历经婚变,病事,但毕竟如她歌中所唱:是我的担子我都想承受。
这便是生命最大的修行。
一餐一饭,一饮一啄,一得一失,一凉一冷,兜兜转转间,是我的担子我都会承受。
人世的真相,原本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