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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莲花,一朵又一朵,有白有红,繁复不断,木鱼声响起,你一袭灰白旧衣,微笑与我:记起我们在路上相遇时,你只低头。
我深知,与你是前尘尽放,只清清白白地缄默,存在,连语言都可以舍弃。
我可以闻到你点的香,收到你写的每一个字,点点滴滴。
而没有你或与你在一起,醒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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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6
天
唯只能喊这一句,从地址找寻过来,发觉一个文字却被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论坛冠上不同的名字,再加上原创二字发了又发,我该庆幸还是该咀咒?添加:被其中一位告知去其网易博客上看,由他提供的地址找过去,在第三页果见到《人生若只如初见》,只是这文章发表时间还是晚些时候。好笑的竟是,此人的公告竟是如此写道:

哈,将别人的文章拿来作为已用,却要别人为其维权。
果真是个乱世,说不尽困乏万千事。
(八日):

(十七日):朋友又发现豆瓣上也有一个大言不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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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到底,美好的事物总太过脆弱,如薄胎的瓷器,经不起流年的动荡。恰如这一句:纵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你看,是那样暮春的天气,草长莺飞,谁家的闲庭院里,常青藤长了一地。
可我们却开始了彼此指责。两个血质相同的人,各自的指责如同带伤凋残的花叶,欢颜难再。
暮春的天气真冷,真的。有风吹过我的颈窝,发飘散开来,让人瑟缩。我想,若干年后,假使你面目全非,我还是记得这季节里的凉的。
而此时的你我,屏息如同深入深海,凝视却竟然没一句对白。
就这样再见。
再也不见。四、
只是,若不是某些场景,会不动声色地返复,我几乎要以为我已经可以将你忘却的。
那晚,我抱着大堆的书从书店里出来,长风浩荡的路面行人无几,而此时有男女擦身而过,那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我遇到了我们了。
他们同样着家常衣裳,十指相牵,有风吹乱女子发稍,男的微笑着很自然地去帮她理顺。
我实在没办法将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就这样看着他们说着话,转过街角。
跟过去时我没有再见到他们。
我转过所有的街角都没有再遇到。我想,我将我们弄丢了。
我们丢失了。
而那时的冷冽,也符合了我对万事万物的全部期许。
五、
这么多年过去了,说起来我都觉得还是太过夸张,初初见你,我都忍不住要长叹一句:原来,是你令人世可亲的,那一派的天然无二,简直要叫人百看不厌呢。
那些个日子里,从你眉梢开始,到唇角结束,这其中包含细节,未必比不上某些人爱足一生。
但到底,我们还是别过了。
你看,爱便是这样虚妄的一件事,随着时间被润色被修饰被更改,被编成传奇被传唱。
它的到来与急失,实在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而我也终于明白,确实有这么一种可能存在,爱意消亡了,而曾有与共有,仍在历历在目。
六
缘见,你会不会也有一天如我这样,望着窗外长街也许繁艳也许萧索,觉得自身空荡而内心突然涌起大片大片的荒愁,然后你就想起了我呢?
会不会,你连想起我的惊动都与我一样等量,而要彼此相忘的决心也自觉不必去问呢?
七、
果真是千般已如隔世,再来除非万幸。
再来除非万幸。
再见。
再也不见。 -
爱的最高境界,是经得起流年。
——题记一、
曾有论坛上的朋友要我以“十年”为题,帮论坛写一个文字,我一直没有答应,是因为对那个论坛不熟悉,感觉它就一直在河对岸,我无法涉及得到。
而今日,我在键盘一字一句,以十年为题,码文字。这些文字,并非关于论坛,而是流年里,我与你的痛。
之前你问我,如果许我们十年,想像里在一起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我一直没有回答,那么,现在,我想,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我不知你是否来过,是否在,但我仍在,仍在一字一句,告诉你,我们的流年。
二、
你何曾不明我一直以来如刀样的锋利,从来不掩饰喜或不喜,故此,在你跟前,我始终如宠坏的小孩,放纵任性,也许,这是我们困乏的原因,又或许,你的乏,较我更多。
我一直记着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天气何等的晴好,长空里点点鸟影,倏忽而过。也有清凉的风,吹起我的长发,那时,你说了一句:你的侧面最好看。
只可惜那时随手无花可折,否则定要“云鬓斜簪,教郎比并看”。 -
如往常一样听着MP,靠着枕头看书,MP里放着《青衣》,那句戏文突然让我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一些事情,慢慢地又重着来过。
给朋友发过去信息:夜里听着MP,靠着枕头看书的日子是不是离你很远,听《青衣》时忽然想起的。
朋友没回,估计睡着了。
明天去汇最后一笔购书的款,然后得稍停一会了。
今年的书,买得够密的,书房是早就放将不下的,房间里的书架也已满满的,梳妆台上也只见书,
连床头柜也堆了一些,只留个空隙可以伸得下手去拧开关。
家人说我给我换书柜。我倒是想,将所有家俱都搬走,铺个大地毯,再在地毯上弄个榻榻米样的可以睡的地方,
其余的地方,统统用来堆书,这样,再多的书都能放得下。
只是,会不会有一天,一不留神,我会被书压坏?
这时,MP里是许美静的《不知处》,一时之间,我又黯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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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肇庆怀集,是薰衣草始放的日子,那一份紫色渐起,一点点深起来的地面,可令你心甘情愿地去等,只为目睹宛若波浪般的海。
去时遇雨,一干人思量着何去何从时,索性搬了张椅子,在屋檐下,光着脚就着雨水洗脚,朋友笑着说:都老大不小了,还如小孩般。
其实,雨声里,有最盛大的想念,述说不出。
一路走过古村落,村落如桃源,与人间有别。
最爱其薰衣草蛋筒,鲜笋。
夜里无梦,好睡一场,也许累,也许之前许多个无眠之夜,更多者,我想,该里这一呼一吸之间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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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ong Taste上咋见到这句话:誰 回 头 誰 小 狗。誰 舍 不 得 誰 天 打 雷 劈 。
是那么可亲可爱的一句。才发觉,自己竟是十足地在进行着狗尾续貂这一个煞人风景的事。青石板上水迹一早已是干透,而我竟还以为,春天正打马归来。
忘却了狗尾续貂的后来,定然是四不象。
习惯了在Song Taste听歌,一首过一首,一个专辑听过一个专辑,或者夜里,听自己心系的曲子,看一些文字。
想起了之前我们兴师动众,蹉跎岁月,而到底,却要不来我们的结局。
到底那一世啊,转山转水,转来等你在恰好的途中。
开始写一个文字,我尚未想到该赋予它什么样的名字,而文字里,有这么一句话,你定该明了。
——之前你问我,如果许我们十年,想像里在一起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我一直没有回答,那么,现在,我想,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我不知你是否来过,是否在,但我仍在,仍在一字一句,告诉你,我们的流年。
这世间,到底有几个能敌得过流年,到底有几个能真正到达对方的内核而完美收稍,到底有几多欢爱,如婴孩般,清澈、直接而简单。
说到这,我想起了一个折子戏,白面书生始乱终弃,娥眉被逼委地时也不过叹一句:欢爱原如此。
欢爱原如此。
我开始觉察时间毫无竟义,连语言也可一并抛弃。 -
发觉自己,又再一次站在投靠文字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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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那个声线里有如同寂寞般安静的女子,果真就消失在深夜的浓黑里,遥无归期?
第一次知道她,是在广州灯火辉煌的街头,刚从二横路书店租书返回,就那样一个女子,凌乱着发,怀抱着厚重的一摞书,在明媚的夜色里回校,然后便听到了《都是夜归人》,那时正为着一份感情的无望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青春的悲伤,竟那样蹲在街角,哀哀地哭了起来。
然后便去寻了她的踪迹,整日里耳朵塞着耳线,将自己埋了进去。
她在她的歌里自给自足,我在她的歌外踯躅独行。
于我而言,她带予我的安静与满足,是那个时候里任何音乐都无法给予的。
她一直都在安静地担当,不管爱与被爱,喧嚣的娱乐圈里她兀自绽放是她淡定从容、不讨好的姿态,一贯如此。所以,注定她无法大红大紫,只会是流星,与你刹那光华,再坠入深暗。
她的歌里满透倦怠与苍凉,最开始是爱上她的《都市夜归人》,再慢慢地喜欢上其它,从94年《明知道》,95年《遗憾》,96年《都是夜归人》和97的《蔓延》,99年《快乐无罪》、《好美静》,《review》到2000年最后一张《静电》。
这个固执的女子,用双唇碰触所发出的孤独声响,熨贴黑夜里不安的灵魂。
《影子情人》是她一首决绝到不留遗憾的歌,“我选择绝对或者零,不要一些或者中间”。所以在感情里,她倾尽了所有,为这个男人,缄默。而十年里,她所得的伤害,无人能明,最终达至肺腑,全面崩溃。 这么多年了,她一如既往地沉寂,然而我还是如此地怀念她的声音,如此微波不漾,温和苍凉的告诉你,是的,我爱过了,然后失去了,仅仅只是如此。
只是这人生本来就苦短,我心里有眼泪在蔓延,原以为能事过境迁,而你抽的烟让我找遍镇上的店,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没改变对你的思念。 ——许美静《只是这人生》、《你抽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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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今日此劫,定要历足,此中况味,苍凉难当
每每坐着,总需手抚胸口,期望可抵得过个中苦楚。可否恩赐我,微薄和暖。姐姐从梅州回来,给我带来柚子,记起之前曾说柚子的沉实,如同沉默暗哑的爱,而今日,我才明白,这是怎样一种万念俱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