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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何述说这些日子里持续凌空的想念,你不在身边,你不在身边。
我并非不快乐,只是词语壮志未酬般集结,要叙述压在记忆角落里,
我尚未吐露的秘密,请让我随你去。
且让我随你去,不到长安,也并非汴梁,抑或西湖旧梦。
只需在月白的梨花树下,温一壶小阳春,糊一对纸鸢,两两相望。
夜色已是蔼蔼,空气里有青草清冽的香。
我唯一可以想象的是,那些花朵可以繁复地重开,只要时光愿意。
请让我随你去。 -
你在我体内种下的蛊惑如此稠密 这么多年过去了 稻田会在这个时候漫过阡陌,毫无预兆 乐游原上尚望得到长安 你的声音如蛇样,绕上心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 所有的肺腑均已洞穿 我想我并不后悔 薄柳轻风花色浓 你看啊,这红尘三千 可是我与你的归途 而向晚的黄昏里,纸灰漫天 象我们虚拟的爱情一场 所谓的幸福 原经不起一次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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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写给你的,除了文字之外,我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可以用来表达,而这也该是最后一个因你而起的凌乱词句了。
这个南方的小城已开始它的流火季节,也有缠绵的梅雨覆盖天地万物,它们无一不都告知我,人事易变。树上潮湿的叶子在阳光下转瞬便干,那些水滴似根本不曾来过一样,什么也没留下。
而一切多么理所当然,就象你,象我开始坦然、安静地接受生命无处不在的安排一样。
就象之前的那个句子:十分红时便成灰。
我是忘了这一个的,才会如此地起妄念。殊不知,若求执念,情天恨海未渡,船定覆翻。也许我们都错了,错在不该在彼此身上需索所要种种,我们一早,已患乏爱之疾。我更不该面具尚未戴上,便急急跑来与你唱一曲《越人歌》。
而我说这些碎句,无非是想说,我们如同涉水闻天簌,而今浑然醒觉,该折身而返了。
你自有你的十丈红尘,抛舍不了,抑或本无舍弃念头,我又何苦自陷囵圄。
在不二的文字看过这一句话:自享余年。余年当然称不上,但我们只在某个时刻里彼此交付了温度,剩下的,便是各自天涯,各自各欢喜,各自各伤心罢了。
说到这里我又要叹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了。确实,世事总是如此,到最后的最后,不折腾得面目全非誓不罢休。
就如同我说过一样,坚持是世间至难的事,生太有限,其间哀怨情仇,谁也不情愿长久担当,有些事可以目睹忍受,却不愿亲历维持。
言及此,我内心酸涩,一时哽噎。
你看,这文章写成这般光景,情何以堪,人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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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轻轻一点,我将文集关闭,完成了某些日子以来残留的决定。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暮景里,我不再觉得失去。
未来太遥远了,而姹紫嫣红刚刚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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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文集上的一个:
有文集上陆续看到几个留言。挽留几多。
心里感激,但确是不想更新,之前空间的不稳定,时好时坏,丢了那么多的文字,如今,心意灰冷。
而如今,还是为朋友告知了去向。
这里曾是我花光心思的地方,而此时,它已是久不更新了。
绝大多次的书写源于我内心的欠缺,我知尘世须臾,诸多人事好比烟雨花开,若非亲眼目睹,是难渡得过白川恶水的。
我有幸,得以借此与你相对。
南方梅雨的天气里,水汽缭绕,久徊不散。青绿嫩黄,在水线里无限曼妙,仿佛经这一次洗涤,可得新生。
总会提前出门,在路上慢慢地看,有些事,生生不息,往返迂回。
只有人,在忽然之间,便老了下来。
每每此时,我总会害怕,害怕我尚来不及在岁月的青白墙上将你拓印,识你面目,时光便轰然流走。
真怕我会忘记你,忘记我,忘记曾有与现有。
不如陌上花开缓缓归吧。
不如我们温陈酒,倚危栏,赋新愁吧。
既然你来过。
08/3/29 13:59 -
这样心情,我始终无法述说,开始阅读起弘一大师有关的些许书籍。
这几本购置已久,但一直末有阅读的欲望。或许,因为心存魔障,故,潜意识里,对其敬畏。
前些日子刚看完《雨啊,请你到非洲》,跟合心聊天时笑说它赚足了我的眼泪。读的过程很是缓慢,时时要停下来抚平心口处辛酸,喉咙也总是一下子发紧,没有流泪的,但自始自终有分明的心酸,疼痛。
书中不乏这样的句子:
战争最大的受害者是孩子和妇女。埋在泥堆里只露出手脚的孩子的尸体随处可见。由于连年干旱,食物匮乏,孩子只能吸吮着妈妈干瘪得像泄了气的乳房。到处都是饿得手脚无力,正在等着死的孩子······
火热有太阳烤得路面滚烫,苍蝇在挖食人的眼屎······
爸爸困为疾病卧病在床,初生的婴儿趴在爸爸的肚子上活活地饿死。
《血染的钻石》一节说到为了占领钻石矿区,军队不惜砍掉人们的脚手以制造血淋淋的事件,,将区民赶出矿区,凡是落到他们手中的俘虏无一不被砍断手指,手臂或者割下嘴唇的耳朵,甚至连三四岁的小孩也不放······
还有个女人,留下年迈的母亲独自避难去了,然而,还是感到良心不安,于是又回到了村庄,却看见母亲的头在地主滚动。
地上躺i满了廋得皮包骨头,连叮在身上的苍蝇都无力驱赶的孩子···,这个国家900多万人因严重饥饿而濒临死亡的边缘。
······
而比这更甚的句子我还可以罗列许多,许多······
要如何向你述说我的感觉?
总是看看停停,总要停下来稳定心神,因为胸口有太多的苦涩,翻腾着,难以自持。
而我,此时是在如此舒适的环境里阅读的,相信,看此文字的你,与我一样。
许多事,我们可以设身处地地去想,但,往往只是设身,而非处地。
故,我们的怜悯显出巨大的苍白无力。
书中,金惠子女士用了大量的相片为我们解释了,什么是地狱,在那里,生而为人,是何等巨大的不幸。
若可以对比,我们所处,便是天堂。
而身处天堂的我们,又怎么样了?
所以,今日里,我很知足,庆幸日子里的温暖甘甜。
也因此,我割却一些,只因它经不起时间,真相的推敲,以致让我心生鄙夷之意。
世间有百味,而我所尝,也不过一二,却甘愿就此静定下来,不再起虚妄之心。连睚眦以目,相互抵毁也一概省略不计。
明道先生有“绿满窗前草不除”的融和境界,我但愿我能。
故此,开始阅读关于弘一大师的些许书籍,从《花雨满天悟惮机》开始。
无限欢喜。
2008-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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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里言辞匮乏,
只是用大量的阅读来填补。心里那个缺,它一直空着,有风,锐利穿过,痛楚难当。
只是,若心,注定在得失之间迂回往返,究竟算是善待还是残忍.
倒不如让它在该有的时间里空着吧,我想,这也算是神最大的悲悯了。
我相信它会满,会幸福,但已无需你来兑现了。
曾经的深情已经苍老,在时光里不完整,裂成碎片的时候却总是有那么一把令人不喜的声音。
多么煞人情怀。
其实坚持是世间至难的事,红尘,沧桑,人事,是非,该有足够的词语可用来形容人世的无常与欲望交织下人心的无法安定。这世上,谁能面对永恒二字,用如同嫁事上的庄重允诺“我愿意”?
到底是好梦难成酒易醒,可我们却总是固执地以为死可以阐释生,爱可以消亡恨,幻想可以抵御绝望。
好一个来日方长,笑一句朝夕妄想。
无能为力,你、我的绝望。 -
车子倒下的时候,我还是莫名其妙的傻站在车旁,朋友追上来问是否有事,我回过神来说了没事,便合力扶起车子,重新上路。
朋友抚着胸口说:万幸。
一整天在想着这万幸两字,记得以前与人相撞,也是莫名其妙地在旁边站着,仅仅只是擦破了点皮,而车子,路过的同事是用这个词来形容的:破碎。
过后,她们也是用这么一个词来说:万幸。
而路上与人“偶遇”的次数却是颇多,屡次都无大碍,他们皆说有些不可思议。
唯我深知。
每年农历二月初一,这里的家家户户总会的“盘平安”,而每盘完平安,我总会得到两张符,且被告知一张放车上,一张随身带着。今年也不例外,可我嫌麻烦,将两张符用一个包包装着放在车后箱里。
今日又是如此。
唯我深知,如此大的万幸,名叫亲情。
2008-03-20
那一个乞丐依然在,去年时是遇到两个,皆着单薄衣衫,日夜蜷缩在附近学校围墙外的某个角落,在垃圾桶里找寻食物。真不知今年如此冷的天,他们是如何挨过。
而较早前还见过两者,这几天却一直只见到一人。是撞见他从垃圾桶里拿起一盒饭,两手捧着,就那样将整个头埋在饭盒里吃时,心里顿时涌起大片酸楚。
看过太多的文字,也听过太多的话,仿佛怨天尤人已成时下一种流行,俱皆兴师动众般感觉自己被大材小用,要不便是被不公看待。
直说人生不幸。
只是,生活的诸般面目,我们目睹的,也不过廖廖,幸与不幸,到底该如何去定义?
2008-03-21 -
写字,渐渐需要克制,许多情怀纠结缠绕,提笔便老。而我即使对万事万物,舍却执欲,也不见得会雪地花开,得以成全。
这些天往返路上,却见得许多枝丫有浅绿嫩黄,是春色已来。却又是欢喜又是凄凉,你我情缘,仿如此间枝丫,人间如何苏菲尽,它尽不知晓,只端端然在,时到便作开与落,一副只知有汉不论魏晋的样子。
它只如此端然置身事外,不理会风生雨落,我自你肩上望去,深院一地花残。
天道默然转旋,万物避无可避, 我站在流水花开的水边,说不来洁净无忧的句子。只知道一切再回不来,我们纯净喜气的最初。
而我已学会轻欢喜,也依然感激所有以住的经过,赐予我今时心境,在白刃跟前,内心安然。
局尽子收,歌罢场散,此中境况,各人自心中有数,只是我再也表达不来此中的万分之一了。
要如何说出这年岁里的时光荏苒
请原谅我的单薄
既见君子 却自无言 -
只道时末到 (07/8)
合心在回贴中说:爱如细沙,握得太紧流失也快。只是,好像所有人都是如此,死命地攥住目前拥有的所有,鲜有淡然者。
而真个要做到淡然,怕是得时候到,时候未到,到底是会心意难平的。时候到了,便也懂得放下,为事或为情,明白不能做到唯一,极致。
而时未到,人甚至都无法察觉自己在逐步的幻灭中。
从来偏爱两极,血红要配着墨绿、漆黑才有乱世味道,才苍凉。写一个文字,偏要别扭得若没有艳若桃李便要个烽火连城。我深知自己时候未到,凡事跟前,十二分用力,自己与自己叫劲,需经千万次折损,才会学乖,淡然面对。
我总在想,是否要等我老了,才会乖乖地学得个泰然?
此时我是无力出逃生天的,说到底,是执念太重,心生魔靥。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风月一唱(07/5)下午却了趟老市区,无目的,只想走路。我需要一些陈旧,来平复一些情绪。关于一些伤害,攻击,以及许多面不改色大言不惭怀揣着堂皇口腹肆意横飞而看起来波澜不惊显现无辜的面孔。古老的石板路寂静而坦然,夕照从容西沉,一寸一寸的幽凉下来。有人响着熟悉的戏文;有小孩光着脚随意嬉戏。然后,我想起了你说的一句:其实网络比现实有过之而无不及。呵,倒是。
许多人目的性太过明确,如夏天,你问一小孩想要吃什么,得到的答案永远是毫不犹豫:冰淇淋。
而冰淇淋溶化之后呢,不,这不关我事。我只导出,一场声色犬马,纷纷上演。
可是,你看得到,别人的疲累不堪么?抑或你只是抛一个眼儿媚,登香车绝尘去,外带几声轻笑。
我想到了古龙的《七种武器》,不记得里面有没有一种可以杀人于无形,催枯拉朽,然后造就一生一世愈不了的伤。
可是若无兵器谱,江湖多寂寞,是不?
但,最少,底线是要的,尊严少不了。有了鹤顶红,你得让人以毒攻毒啊。
呵,说到底,江湖的风波,不外乎人心的风波。想当年,王家卫一个《多情环》,割人心中旧恨新仇,一阵痛似一阵。而我们,原也深怕别离,不如一抱拳,一招唱风月,释恩怨情仇。终是一月(07/4)四月的购书量仍高居不下,去汇款时已不必再多言,她们总是熟悉我要的是什么,笑眯眯地递过来所需,填写完毕,再样无须多言,只是微微地笑。
我需要这样的时光,书香、安静,以及那些文字背后的声音。
书籍杂志随意陈列,那里面有点点喘息,在夜里与我交谈,钝重地穿越。
文字记述的从来都是当时心境,再回头,叹息世事也不过如此,再有所不愿,一样过去。
一次朋友帮我拿来国家地理杂志,我怀抱如此厚重纸张,分明有无限惬意,在三月的阳光里眯起双眼,如一只慵懒的猫,叹息一句,只觉安定。
记得一次看时,与朋友说想去拉萨,或者更远,想去走一些纯净的路,想一个人过一些纯粹的日子,最后想在八廊街盘一间小店,从此住了下来,与她们一样,颧骨上有高原红的晒伤斑。
窗外下着雨,雨声清脆繁盛,四月的温柔,终落掌心。
所以,继续吧,对安静生活的渴求,一直是我隐秘的乐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