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量劫里说到一劫历时相当于人间四十三亿两千万年。时间之长,难以计数,日月,昼夜,时节,岁数,无量无边,不可称,不可数。
    而你只是叹息一声:原以为我们与他人不同,却不曾,是无异的。
    我挣扎着想抗议,却发觉我的抗议显得苍白无力,异乎可笑。
    任是我再如何装模作样佯做无谓,终究还是有一些期待。所以,这一劫,我必定是历足。
    呵,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必须去爱的人。是上帝将你放在我的路上,与我遇见。
    然而,我与你,都太骄傲了。我们的骄傲,甚至太过我们的贪图。
    对感情的需索,都比自以为要的来得多。
    故,会一步一伤。



    希腊神话中,有一个人受刑。他的名字是坦塔罗斯。他被众神打入地狱,在一池深水中,水到唇边仍得忍受烈火般焦渴。而一旦他低头就饮,水即退去。然后再涨,后又退去,如是循环。不止如此,他的三重刑中还包括眼见丰饶食物而忍饥挨饿,头上巨石随时索命。
    是为惩罚他欲求太多?
    不止如此,你可知,他的三重罪是:
    求不得。得不着。易消逝。
    要知道,我们命中,总有求不得的运数,得不着的情缘,易消逝的魂灵。
    即使用你,用我一生作为代价,也自枉然。
  • 2007-12-10

    - [九重孤独]

    内心难受,对许多事厌倦得很,徒觉内心苍老,无以复加。
    流年暗走,我用文字喂养的灵魂,正在枯萎。
  • 2007-12-07

    深毒 - [浮光掠影]

    我怀疑看过师太的书的任何一个,都会被深度地涂毒。
    薄情,尖锐而一语中的,太过透彻,如深井水凉。
    是会使人心意灰冷的。
    真的,若你非内心有战火焚烧却仍是不动声色的一个,请不要轻易触及。
  • 冬季是明显的。虽说有金属白的光阳,但空气里的丝丝凉意扼杀了诸多姹紫嫣红。
    一路走来,入秋来的繁花早已减半,绿意仍在,但绿里泛着轻黄,如干枯的,不再丰润的女子的手。
    许多红色,早已过绚烂时节,成了不可回转的灰。
    牵牛花也一样,再不是哗啦啦的笑颜,而是倦意满枝头,只稀落的几朵,带着被收伏了的容。
    稻田收割也是在此时,由于是冬天,所以各家各户的收割并不一致,零零落落,金黄里总会有那么几块空地,抑或没有。
    早上开车途经时,在小路转弯处,齐刷刷的稻子里钻出来一个人,竟是打着赤膊,后背上还渗着汗珠。我看着自己穿的厚厚棉衣,竟是忍不住轻笑起来。
    一个早上的好心境便如此轻易得来。


    其实,岁月凉薄,禁不起细细打探。若深知只可拥有那一时半刻,放与不放皆会成空,倒不如,自此便,风雨过处,万事收藏。
  • 2007-12-01

    随意 - [瞬息轻欢]

    :在当当网购书一个最大的不爽是老得填写地址,或许是我只是刚涉足他们,所以,其对我尚存在虎视。

    :这些日子来,我下决定的事情有些太快太多,甚至给自己转寰的余地也没有,似是知道只要略一犹豫,我便会全盘皆输一样。逼迫自己不再回头。

    书倒是买得多了,一本接一本,怀疑自己是否真地看得完。

    :决定领养一个孩子,找到一个干净的孩子需要一个过程,我必须静下心来,等待他来与我相遇,朝夕与共。

  • 2007-11-29

    杀戒 - [九重孤独]

    起杀戒,要收敛三魂六魄,斩断与你的三万六千场。

    不再扑将过去,给你唱做念打,换来生生发肤裂。

    何以堪?诸多事。人。情。

    不如自此便,入无爱纪。

  • 2007-11-28

    风寒·郁闷

    风寒纠缠不清,几日来人困身乏,会觉得累,饮食无味。渴望数个长假天,可以一睡千年。

    书漂临时增加人数,而我却还按原定掐算着日子告知某一个询问者,确有些可笑。

    天凉风长,原来说的不止是此时天色。

  • 起风了,它们是打着旋儿,在黄槐枝丫上徘徊,卷起漫天烟尘,迷人耳目。

    都迫不及待地穿上鲜艳的冬衣,仿如蓄谋已久。望过去是红的红,绿的绿,五彩缤纷。

    女子多娇,便是如此。

    自己却还是如常的布衣布裤,色调灰黑,夹杂咖啡与棕褐色。想来仍会着棉衣唐服,但,不会意外的,定会是血红配上漆黑或墨绿,定要穿出乱世的佻达来。

    而这样的天气其实最适宜用来好睡,没有愧意。抑或仔细聆听每一颗清晰的音符,看阳光从窗外疏懒射进。

    流年轻度。

    我喜欢这样的现在。明天太远,昨天已过,我们仅有的,只是现在。

  • 2007-11-26

    故障 - [瞬息轻欢]

    文集于昨天便出了故障,自己无法处理,告知他人后到昨晚临睡境况仍是不妙。
    所以,至下午回家为止,心仍存些许牵挂。
    对它是无法放弃的,更不能淡然,虽说今日它与我一样仍寂寞到十足,不知往来有谁。但它却是可以在一瞬间便触及我情肠某端,再一寸寸攻城掠地,在细节上同我逢迎,定要我三魂六魄起万千震荡, 不依不挠。
    喜欢到不可一日无它,故我内心不足以强大到可以去对抗它的失去。
    而它的失去却是必然的。
    是如此的无可奈何。
  • 想来每个文章要同时在两个地方,有时加上文集,一共三个地方更新,确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但,放弃那一个都不是我所以选取的事,它们自有存在的理由。所幸,我闲时尚多。
    但说到不写与否,便是我自己明确楚的了。
    写,是我之文字刑,我所沾足的,所愿以身领受的且情愿的也唯有文字伤了。
    只是文字欢爱无多,抵不过一场烟雨胭脂落。
    每每我多怀疑,字无欢,是否只是因为执字之人已皆无爱。
    无甘苦,无悲喜,无贪嗔,无执持,更不曾信过地老天荒。
    而如今,这样的文字再次写来,你是否会觉得诧异,这一个,一度还以为胜算在握呢。
    呵,最是人间留不住  朱颜辞世花辞树。你说,是不?而我们又如何握得胜算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