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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态似一直未曾离开:一个人。看书。写字。看片。听音乐。在时间的领域里生老病死。
很难说这有什么魅力可言,但就如我与朋友说的,其实,不外习惯作祟罢了。
极少再去某个坛子呆了,熟悉抑或陌生的,让开某些人,避开某些事,少听了许多无稽、盲目之语。我成全不来那一种玲珑八面。
很多时候,我倒是想写一些文字记取当初,可是,我发觉,所有我能够想到的,都太无凭,我把自己搞得太狼狈了,心心念念皆是我所能做到的,允诺的,近乎献媚。
我一直索求一个目标,来蒙蔽自己忽略其中种种,却不明白所拿捏的,其实与幸福无关。
有些感情,开始与覆灭,皆在爱情之外。
不过姿势相同,时间恰好罢了。
记起一句话:你不过犯了因果罪。
你不过犯了因果罪,因着这因,便有这果,世间凡事,又何脱此二字。
因果。
这一番因果已满,我愿我有放下的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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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以后,沧海自由,何处是以后。
——题记
梅雨休假,这浮云白日里,光阳里的午后是异样的寂静,如同江海,铺天盖地。这寂静里有广阔的世间与濒小的生存,而时代久远,生命短暂,这般反差反而让你我不知如何是好。
想起了那些走走停停里经过的风景,那些风景里的人或事,俱皆渐渐疏远,那些没能得到的爱,那些以为一辈子会保有的感情,终究湮没在岁月的风尘里。
无所谓以前,无所谓之后。
我知道,这样的故事其实也在你身上出现,留驻:在某些时间有过,经过,动容过,但,如今再百般探询,他(她)的消息也不得片语,面容不再清晰。
年轮轻巧划过,前尘禁不住漫漫而远。昔日里我们也曾买花买酒,也曾嘻笑怒骂,也曾写一回信,爱一支歌,抑或在暮色里与谁难舍难分,好与不好是如此分明清晰。
而以后呢?我未曾料到。现在我们,熟悉了在发短信时用键盘录入,忘记了写信时的模样;熟悉了用小小的硬盘代替了胶卷,因为里面的表情可删可除;熟悉了在某些光纤里拱手相送我们的时光,感情与信任,再由它们于某个固定环节里夭折。
你最近好吗?印象里与人说得最多或听得最多的便是这一句。有时候,接收到这一句的时候 ,我要想一会才知道对方是谁,那些与我们交集过而终又散开的人们,就好象我们头顶的云,这一刻的样子,须臾便不同,只是我们愚钝得很罢了。
我们是这样交替重叠在彼此的尘缘里,被一个人忘记,被一个人拾起。这样的周旋,成全了喜怒哀乐贪嗔痴。
写字的这一刻,谁把我记起,谁又把我忘记,我无从得知。我只知只有文字,是我们的长久,我唯愿,透过这些阴阳平仄音韵,你能窥探到我内心几亩田地。
记起曾有一个女子,在这里,存在过,用文字。
我 只是不曾料到,在念及你予我的恩情时,竟落下满面的泪。
2008-07-03
**这是3日写的一个文字,此时再贴上来时,天气是不同的,从昨晚一直的雨,很大,有时黑云压城,屋里竟是暗黑一片,与前几日的紫阳有分明的对比,不断变换方向的风,吹起雨珠如同细沙。我在窗口看到有人尖叫以手护头啪啦跑过积水的街道,不禁笑了起来。
过几天会暂别一些日子,更新更会缓慢,我只是不知道,这里如此低靡,亲爱的,你的宠爱,会维持多久? -
三、
到底,美好的事物总太过脆弱,如薄胎的瓷器,经不起流年的动荡。恰如这一句:纵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你看,是那样暮春的天气,草长莺飞,谁家的闲庭院里,常青藤长了一地。
可我们却开始了彼此指责。两个血质相同的人,各自的指责如同带伤凋残的花叶,欢颜难再。
暮春的天气真冷,真的。有风吹过我的颈窝,发飘散开来,让人瑟缩。我想,若干年后,假使你面目全非,我还是记得这季节里的凉的。
而此时的你我,屏息如同深入深海,凝视却竟然没一句对白。
就这样再见。
再也不见。四、
只是,若不是某些场景,会不动声色地返复,我几乎要以为我已经可以将你忘却的。
那晚,我抱着大堆的书从书店里出来,长风浩荡的路面行人无几,而此时有男女擦身而过,那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我遇到了我们了。
他们同样着家常衣裳,十指相牵,有风吹乱女子发稍,男的微笑着很自然地去帮她理顺。
我实在没办法将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就这样看着他们说着话,转过街角。
跟过去时我没有再见到他们。
我转过所有的街角都没有再遇到。我想,我将我们弄丢了。
我们丢失了。
而那时的冷冽,也符合了我对万事万物的全部期许。
五、
这么多年过去了,说起来我都觉得还是太过夸张,初初见你,我都忍不住要长叹一句:原来,是你令人世可亲的,那一派的天然无二,简直要叫人百看不厌呢。
那些个日子里,从你眉梢开始,到唇角结束,这其中包含细节,未必比不上某些人爱足一生。
但到底,我们还是别过了。
你看,爱便是这样虚妄的一件事,随着时间被润色被修饰被更改,被编成传奇被传唱。
它的到来与急失,实在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而我也终于明白,确实有这么一种可能存在,爱意消亡了,而曾有与共有,仍在历历在目。
六
缘见,你会不会也有一天如我这样,望着窗外长街也许繁艳也许萧索,觉得自身空荡而内心突然涌起大片大片的荒愁,然后你就想起了我呢?
会不会,你连想起我的惊动都与我一样等量,而要彼此相忘的决心也自觉不必去问呢?
七、
果真是千般已如隔世,再来除非万幸。
再来除非万幸。
再见。
再也不见。 -
爱的最高境界,是经得起流年。
——题记一、
曾有论坛上的朋友要我以“十年”为题,帮论坛写一个文字,我一直没有答应,是因为对那个论坛不熟悉,感觉它就一直在河对岸,我无法涉及得到。
而今日,我在键盘一字一句,以十年为题,码文字。这些文字,并非关于论坛,而是流年里,我与你的痛。
之前你问我,如果许我们十年,想像里在一起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我一直没有回答,那么,现在,我想,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我不知你是否来过,是否在,但我仍在,仍在一字一句,告诉你,我们的流年。
二、
你何曾不明我一直以来如刀样的锋利,从来不掩饰喜或不喜,故此,在你跟前,我始终如宠坏的小孩,放纵任性,也许,这是我们困乏的原因,又或许,你的乏,较我更多。
我一直记着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天气何等的晴好,长空里点点鸟影,倏忽而过。也有清凉的风,吹起我的长发,那时,你说了一句:你的侧面最好看。
只可惜那时随手无花可折,否则定要“云鬓斜簪,教郎比并看”。 -
写字,渐渐需要克制,许多情怀纠结缠绕,提笔便老。而我即使对万事万物,舍却执欲,也不见得会雪地花开,得以成全。
这些天往返路上,却见得许多枝丫有浅绿嫩黄,是春色已来。却又是欢喜又是凄凉,你我情缘,仿如此间枝丫,人间如何苏菲尽,它尽不知晓,只端端然在,时到便作开与落,一副只知有汉不论魏晋的样子。
它只如此端然置身事外,不理会风生雨落,我自你肩上望去,深院一地花残。
天道默然转旋,万物避无可避, 我站在流水花开的水边,说不来洁净无忧的句子。只知道一切再回不来,我们纯净喜气的最初。
而我已学会轻欢喜,也依然感激所有以住的经过,赐予我今时心境,在白刃跟前,内心安然。
局尽子收,歌罢场散,此中境况,各人自心中有数,只是我再也表达不来此中的万分之一了。
要如何说出这年岁里的时光荏苒
请原谅我的单薄
既见君子 却自无言 -
你改变命运的结局陪流泪的我笑著看
一个千秋于春雨里犹像我心在摇荡
打破命运为我阻拦冬日风雪下降
能令一生不迷惘
从前的我从前的祸
明明出错但你令我摆脱痛楚
完全因你来临相助
而人生已没有不可悠然地唱罢这首歌
多得你用心再造我
感激你用心爱著我______《完全因你》
翻看《老板的故事》,记住这些:阿曼穿着红旗袍在麦克风前唱着《完全因你》,台下阿平眼神专注地听;两人相拥静定而舞,而外面风雷滚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前奏。
这两个场面,看得人肺腑一热,几乎泪下。
主题曲《完全因你》是整片的灵魂所在,由彭羚唱来,直惹得人甘愿将生命耗尽,在这红尘里千回百转,去相信爱里的诸多美好。
完全因你。
是这样不能忘记,是你,令到人世淡暖可亲,青山古寺,白鸟苍林,一切皆悠然如水墨,而我是可以与你牵着手,渡过流年里的危川厄水,拣小城留下,看每一出晨昏。
每想及此,便觉人世静好,岁月温婉,睡莲次第开放,每一朵亦令人懂得感恩。
不是不惘然的,爱会带来天光,却分明挽留不住,如同人间四月,芳菲已尽。然而我仍希望简单些,再简单些,知你曾怎样尽心地好,容纳此荒寒女子随心而为。
皆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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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此时此地,我一直在,而你呢?那个挟着四百八十寺烟雨,在江南柳岸上歇息的你呢?
这是一幕毫无意外的悲剧,按剧情发展,你在长亭更尽浊酒,便西出阳关,渐行渐远。
一别三秋就这样攀上心头,可叹锦瑟无端,只懂声声思华年,望帝春心,难托字字相思。
是谁将玄机道破,花开与花落流年错开,劫数难逃?
而你的身影如此辽远,是青鸟抵达不了的天涯。我在这里孤寂千年,总有新愁,总有新愁。
我学会了一坐千年,只为了你说的约定,只是一千年过后,你再来时,青山依旧,绿水东流,浔阳江头,琶琶空寂。
(二)
分明是懒散的人,想竭力摆脱一种心事,一种错觉,只用些断章短句,企图将西窗的心事剪破。
以为西窗的心事剪破,便可望得到梅雨、江南,以及轻马一骑,得得而来,从此生活,白头偕老。
也可以用一些长句,来形容彼此的心:让花开三生,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或许这样的情节只适合在流年里,流年太短,不过是一场花开花落。
(三)
那么就各自散场吧,让万物各得其所,春花与秋月,夏雨与冬雪。
任由打马,一路向西,一路向西。我且双手合什,佛号不宣,浅笑不语。
-
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我不想将就。
——顾漫
◎
再见朱颜,还是在忍冬藤下的桃木椅上,脸色淡静,无报谓表情在上,如对世象了然于心,任何波澜也不为之恻然。她一直都不知何为寂寞,是她不屑抑或不肯,更多的,我想,该是她不再期许,所以不惧怕,因此对生也便渐渐淡化。
而我是亲眼目睹她在江南走后那些日子里的状如疯兽,不曾有过的仓皇,甚至行为举止皆如暮年。
我叫她的名:
“朱颜。生命冗长难以打发,为什么要拒绝?”
“尺素,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我不想将就。更何况,江南予我的,所有的温柔,期待与生死相许,足够予我穿越岁月风尘的笃定。”
◎尺素
找到朱颜时是在一偏僻山村的学校里,当时朱颜正一字一句教着学生念书: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能不忆江南。
昏暗室内,有日光费力射入,日影里朱颜眼里分明有亮光,我轻喊:“朱颜。”
朱颜回头:“尺素,你始终来了。”
“朱颜,且随我回。江南病重,所需只是你。”
◎朱颜
我回来了,江南。在我与你的方向与速度迅速变得不可更改,不能相同的情况下。
是三月的雨,长冷绵密,它们够资格使你向人索取温度,而江南,自你那,我再也得不到。
光与暗,虚无与饱和,倚赖与疏离,爱与死。
只是要到今日我才发觉,原来,你是这样透彻,明白一个人是可以像死了心一样去爱另一个人的。
所以你一直平静,因为你有所决定,决了心要等下去,知道我始终会回来。
我回来了,只是,你的面孔不再生动,你的身体不再温热,你变成会走路的地狱,一只只魔鬼在里面撕扯,令你灼伤。
江南,也许你一早静定,将生死看淡。而我,却只是要个世事安稳,岁月静好,其间一切相互伤害,别离,苦难与死亡皆不曾发生。
从来爱,都有自三千尺高空跌下的堕然。
如此,江南,知道自己需独力担当一切,全力贪恋与你在世间这一时半载的交会。
故,我反而安定下来,内心宁静,如水在水中。尺素帮我在杂志社某得一份工作,同时,我向几份杂志揽稿,我必须去拨一场时间的河。
凡事都在期限,我知道,我们共有的大限到了。
◎江南
室内有气场,江南似有所知。醒来,只觉心如被无形细线牵住,室外是三月的阴冷,室内却意外的温暖。
我是记得这女子的,她的姿势里全都是我一生的印记。你看,此时她正咬着笔头,而每每,她遇到不懂的难题,总会咬了一会笔头,便放弃,丝毫不去多费心思。
江南眯眼看着朱颜,那个今生注定的姻缘,内心有满足,不曾怀疑此刻她的存在,如同不曾怀疑初见时对她一瞬间的认定。
“好,就这位女同学,请你回答。”
“我,我不会。”朱颜起身,一脸无辜地看着教授。
“不会!”
“我,我不是你们系的。我只是……”
“呃,怎么说?”
“我只是一时路过,也没地方可去,所以进来坐坐。”
底下哄堂大笑,生性诙谐的教授忍住笑意:“这位歇脚的同学,请教芳名。”
“我叫朱颜。‘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逝世花逝树’的朱颜。”
满堂静默。
江南看着搅乱一池春水后仍一脸事不关已的朱颜,再看满室的压抑:“莫若‘ 笑对烛影红,朱颜轻妆成’”。
“什么?谁说的?出自那里?”
“江南,出自《江南语》。”
“没听说过啊。”朱颜一脸疑惑地说。
教室里再次哄然大笑。
这一个朱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们系里一窜而红,也让江南从此记住并打定主意捆住的一个。
“江南,我不会做,你帮我做,我念书给你听?”咬了下笔头后,朱颜将面前的数学推给了江南。
毫无悬疑可言,每一次,都要他这个法学系的帮着完成这类题目,朱颜对数字迟钝得很,连最基本的公式演算都要摸索上半天,简直叫人怀疑这两年来她是怎么混过来的。
可江南仍乐此不疲,听着朱颜轻缓的声线念着一些文字,总是叫人惬意的。
有次,题目有些难,朱颜泡了茶,便在窗口念起书来,只挑些安静的句子来读。江南做好题抬起头,朱颜刚好念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这一句,也回过头来,两个相看,长出了一口气,明白彼此心底深处,那个不曾说出的诺。
朱颜能将此习惯保持下来,还真难为了她。这么大的人,一遇到难题,便咬笔头,以前尚有他可依赖,只是不知,一个人的日子,她是如何撑过来的。
她该是是写文字吧,是尺素要的,还是其它编辑。
想到尺素,江南笑了一下。这个年龄比朱颜大几岁的女子,却一直将朱颜当成自己女儿般疼爱。对朱颜的文字,懂得的可能要比朱颜自己多。
想到这里,江南轻喊:“朱颜。”
朱颜回过头,脸上浮现出浅浅笑意:“江南。” -
这一个在心里绕了些许时日,还是记了下来,誊写一直是我的强迫症,终老都是。所谓胭脂烫就是女人寂寞的眼泪。
——题记
一、
——决定要嫁了?
——是的,亲爱,我也想享受俗世的幸福,接受赞美和照顾,以及物质,体会到流汗之后的畅快感受。
宁旧看着朱颜盛装而饰,短外套下有紫蓬蓬裙,白色靴上饰以云雷纹样,亭亭立立,白紫交织了一片,有兴风作浪的妖媚。不禁戏谑:
——如此为男子盛装逢迎,岂因人老珠黄?
——宁旧,我不信你不曾为男子低眉敛首过。
说完朱颜自顾如蝶旋出,不顾宁旧浅语低笑,尤自码字。
二、
午时天阴下来,雨水稍重落了下来,天色浸在雨里的时间,太长了,湿漉漉的,一直没有干透。微微的烟草香和潮湿空气让时间慢慢悠长。宁旧记起那时背上凉意,急切想得一个怀抱。
况肉体柔弱时分,世间一切均可趁虚而入。
尚记起男子双眼微眯,温厚手掌摩挲柔软小腹,令她瞬间折堕,低眉臣服,埋首对方怀抱,只索一温度,焚内心华美城池。
彼时她是一冷静女子,然再如何阴冷,仍逃不过欢爱二字。
而在那样时日里,她总以为自己不会再爱,因此特别用力,故而夭折也快。
命运一旦存心掳掠,纵是万顷海洋也顷刻烧作半把冷灰。
只一吹,四散飞逝。
呵呵,来去如风,世事不过一梦末醒中。
而感情的事不过一圈无意咬下的印,不用抚摸,自会消失。
三、
两人一同去阶梯教室里旁听,说的是金岳霖,那个一生与林徽因毗邻而居的男子,默默关注她的尘世沧桑,苦苦相随她的生命悲喜。
爱她,便成全她,这让多少人汗颜?而直到林逝世,这个爱了一辈子,沉默了一辈子的男人最终也是两手空空。
他向世人伸出荒芜的手,用此姿态表白,不过如此。
想来真让人阴寒彻骨,绝望到底。
记得佛问蜘蛛:世上何为贵。
答曰:得不到,已失去。
是了,现代爱情只是恢宏的幻景,不堪一击。唯只有得不到已失去才是难能可贵,长久存在。
出来时有一男子,怀抱大捧玫瑰俏立在前,朱颜娇笑一下奔赴该男子,玫瑰揽在胸前。
宁旧瞬时想起一个词:朱颜寂寞红。
再恰好不过,因而宁旧心生恐慌。
回得寓所,认真地问了朱颜:
——真决定嫁了?
——是了,我已百依百顺。
——可你甚至与他交往尚浅。
——宁旧,我累了,而婚姻是帮助我抵御时间的最好良药。
——而朱颜,你可知,不由灵魂发生的爱,会极缓慢,极耐心地杀死一个人的。
——我只知,所有爱都会厌倦,但仍要走一遭 哪怕知晓结果。
四、
朱颜婚庆那是,宁旧拒绝出场。烟灰缸里有新添的烟头,脸上是极为静忍的表情。
宁旧一直记得,那次在酒馆,喝至半醉,跟左手边男人调情,一瞥眼,一头发极短,染七彩颜色的女郎在一男子胸前犹正媚笑。男子太过俊美,,嘴角有深陷的法令纹,会让女子瞬息折服。
因而宁旧记住男子容颜。
而那日讲座出来,接朱颜的分明是该男子无异。
曾旁敲侧击说与朱颜,但她似立意忽略,决了心要与之相许。
呵,你看,便是如此,朱颜本一早看破天机,笑一笑仍只身赴火。
果真是美人尽暮么?
五、
朱颜宁旧,只是如此。 -
起风了,它们是打着旋儿,在黄槐枝丫上徘徊,卷起漫天烟尘,迷人耳目。
都迫不及待地穿上鲜艳的冬衣,仿如蓄谋已久。望过去是红的红,绿的绿,五彩缤纷。
女子多娇,便是如此。
自己却还是如常的布衣布裤,色调灰黑,夹杂咖啡与棕褐色。想来仍会着棉衣唐服,但,不会意外的,定会是血红配上漆黑或墨绿,定要穿出乱世的佻达来。
而这样的天气其实最适宜用来好睡,没有愧意。抑或仔细聆听每一颗清晰的音符,看阳光从窗外疏懒射进。
流年轻度。
我喜欢这样的现在。明天太远,昨天已过,我们仅有的,只是现在。






